“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谢文东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疤脸,“这是我的电话,三天后给我答复。如果到时候你们不答应,或者耍什么花样,后果你应该知道。”
疤脸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然后带着小弟们灰溜溜地离开了包厢。看着他们的背影,高强忍不住问道:“东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万一他们回去后反悔怎么办?”
谢文东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香烟,重新点燃:“他们不会反悔的。疤脸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不答应我们的条件,等待猛虎帮的只会是毁灭。”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的三天,要密切关注猛虎帮的动向,防止他们耍花招。”
就在这时,李爽拿着一个信封跑了进来,脸色凝重:“东哥,刚才在门口捡到的,上面写着您的名字。”
谢文东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谢文东,别以为你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纸条的末尾,画着一个诡异的骷髅头。
谢文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盯着纸条上的骷髅头,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知道,这个送纸条的人,绝对不简单,而且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那么,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是猛虎帮的报复,还是另有势力在暗中盯着文东会?
夜色渐深,“金碧辉煌”夜总会的灯光依旧闪烁,但谢文东的心里却一片冰冷。他知道,这场地下王国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凶险。那个神秘的骷髅头,就像一个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三天后,当猛虎帮给出答复时,又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谢文东捏着那张画着骷髅头的纸条,指腹反复摩挲着纸面粗糙的纹理。红色墨迹像是未干的血,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与茶几上他指尖滴落的血痕遥遥相对,构成一道刺目的警示。
“东哥,要不要让人去查?门口的监控应该能拍到是谁放的信封。”高强凑过来,目光紧紧盯着纸条上的骷髅头,语气里带着急切。他跟着谢文东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又阴狠的威胁,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甚至可能在夜总会里安插了眼线。
谢文东却缓缓摇头,将纸条对折两次,塞进衬衫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那里能清晰感受到纸张的凉意,也能听见自己沉稳的心跳——越是危险,越要稳住阵脚。“不用查。”他声音低沉,眼神扫过包厢内神色紧张的兄弟,“对方敢光明正大留下纸条,就不会给我们留下破绽。监控要么被删,要么拍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李爽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解:“那这纸条到底是谁送的?总不能是猛虎帮玩的花样吧?疤脸那怂样,哪有这胆子搞偷袭?”
“不是猛虎帮。”谢文东走到落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疤脸现在只求自保,不敢跟我们硬碰硬。这个送纸条的人,要么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的第三方势力,要么……是冲着我个人来的。”他想起这半年文东会扩张太快,难免触动了某些老牌势力的利益,道外区不仅有猛虎帮,还有几个隐藏在暗处的小帮派,以及盘踞在邻区的“龙兴社”,谁都有可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搅局。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高强追问,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钢管。他知道,一旦第三方势力介入,原本简单的地盘争夺,很可能变成一场混战。
谢文东转身,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地图上。红笔圈出的三块地此刻像是三个滚烫的烙铁,提醒着他这场博弈远未结束。“按原计划来。”他语气坚定,“高强,你带五十个兄弟,盯着猛虎帮的老巢,一旦他们有异动,立刻汇报。李爽,你去查道外区最近有没有陌生的帮派活动,特别是跟龙兴社有往来的人。”
两人立刻应声,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谢文东叫住。“记住,”他眼神锐利,扫过两人,“不要主动挑事,但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如果有人敢动我们文东会的兄弟,不用请示,直接废了他。”
“明白!”高强和李爽齐声应道,脚步铿锵地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谢文东一人。他重新坐下,拿起那罐还没开封的啤酒,猛地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躁动。他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