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刻散开,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谢文东也带着高强、李爽、王浩、张研江,快步走进旁边的小巷里,消失在警笛声中。
小巷里,谢文东靠在墙上,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心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那个警察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刀疤和猛虎帮?还有,刀疤和猛虎帮这次来,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支持?
这些问题,像一团迷雾,笼罩在谢文东的心头。他知道,这场争斗,才刚刚开始。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警察,还有可能存在的更大势力,将会成为他最大的威胁。
下一次,当刀疤和猛虎帮再找上门时,他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两百多个混混,还有更可怕的敌人。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小巷深处的阴影里,谢文东指尖的烟蒂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才回过神。警笛声已经远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打斗后的铁锈味与尘土气息,高强几人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胸口起伏着,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东哥,刚才那警察……我看着也眼熟。”王浩抹了把脸上的灰,声音压低了几分,“上次在台球厅,他明明是帮赵立冬来的,怎么今天又跟刀疤搅在一起?”
谢文东将烟蒂弹进墙角的积水里,溅起一圈微小的涟漪。他想起刚才那警察诡异的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不是帮赵立冬,也不是帮刀疤——他是在看戏。看我们和猛虎帮斗,看我们两败俱伤。”
张研江皱紧眉头:“那他到底是谁的人?要是警察和黑道勾结,我们以后的麻烦就大了。”
“不管他是谁的人,至少现在,他还不想直接对我们动手。”谢文东眼神锐利起来,“刚才警笛声来得太巧,刚好在我们占上风的时候到,明显是在帮刀疤脱身。他想留着刀疤,继续跟我们耗。”
几人正说着,巷口突然传来轻响,李爽立刻握紧了藏在腰间的钢管,却见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探头进来,是跟着他们的小弟之一。
“东哥,外面没事了,警察走了。”男生跑得气喘吁吁,“不过刚才我看到刀疤的人往西区的废弃工厂去了,好像还抬着受伤的人。”
谢文东点点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先回我家。今天的事还没完,得好好盘算盘算。”
夜色渐深,谢文东的出租屋里,昏黄的灯泡下,几人围坐在破旧的木桌旁。桌上摊着一张J市的简易地图,谢文东用红笔在东区和西区画了圈,又在中间点了个红点——正是那个废弃工厂。
“刀疤和猛虎帮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谢文东指着地图上的红点,“他们把人藏在工厂,一是为了养伤,二是为了重新集结人手。我们得先下手,不能等他们缓过来。”
高强皱了皱眉:“可那工厂我们不熟,万一有埋伏怎么办?而且他们还有两百多人,我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学生,真打起来,怕是要吃亏。”
“硬拼肯定不行。”谢文东手指在地图上滑动,停在工厂附近的一条小河边,“这工厂的后门对着河,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我们可以分两路,一路从正门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另一路从后门绕进去,烧了他们的武器和粮食,断了他们的后路。”
张研江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他们没了武器和粮食,就算人多,也成不了气候。而且我们用的是‘围点打援’的法子,不用跟他们正面硬刚。”
“不过,谁来带后门的队伍?”李爽问道,“后门的路难走,还得会点水性,万一被发现了,风险很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谢文东,却见他摇了摇头,看向王浩:“王浩,你水性好,又够机灵,后门的队伍交给你带。带十个身手好的兄弟,多带点汽油和鞭炮,鞭炮能当烟雾弹用,混乱的时候好脱身。”
王浩立刻点头:“东哥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谢文东又看向高强:“正门的队伍由你带,带五十个人,不用真打,只要把声势做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就行。记住,别冲太猛,等王浩那边得手了,就立刻撤。”
“好!”高强应道。
“我和张研江带剩下的人,在工厂附近的路口埋伏,万一有漏网的,或者他们想逃跑,就拦住他们。”谢文东最后说道,“明天晚上行动,大家今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第二天晚上,月黑风高,J市西区的废弃工厂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