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学得很认真,进步也很快。不到半个月,他就能轻松打倒两个比他高的混混。而谢文东身边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之前被王虎欺负的同学,被黄毛抢过钱的孩子,都主动来找谢文东,想跟着他学功夫,跟着他一起保护自己。
老槐树下,每天早上都会聚集十几个孩子,跟着谢文东练拳。喊杀声冲破晨雾,在棚户区的上空回荡。周明也来了,他比以前壮实了不少,出拳又快又狠;还有之前被谢文东救过的刘波,动作灵活,像一只小豹子。
这天下午,谢文东刚带着大家练完拳,就看到之前的黄毛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穿着黑色夹克,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管——是棚户区里有名的混混头,外号“刀疤强”。
“就是你叫谢文东?”刀疤强叼着烟,吐了个烟圈,眼神轻蔑地扫过谢文东和他身边的孩子,“敢动我的人,胆子不小啊。”
谢文东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孩子们面前:“是我。你的人抢刘波的钱,还欺负他,我教训他们,没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刀疤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里的钢管,“在这棚户区,我的话就是规矩!你动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说完,刀疤强朝着身后的混混们使了个眼色。十几个混混立刻冲了上来,手里拿着钢管、木棍,朝着谢文东他们打去。
“大家别怕!跟他们拼了!”谢文东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他手里拿着之前的羊角锤,朝着冲在最前面的混混砸去。那混混没躲过,被砸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周明也冲了上去,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朝着一个混混的腿打去。刘波则灵活地躲过混混的攻击,从后面抱住一个混混的腰,将他摔倒在地,然后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孩子们也都红了眼,虽然害怕,但还是握紧了手里的木棍、砖头,朝着混混们打去。他们知道,这一次不能退——如果退了,以后还会被欺负;如果退了,谢文东就会有危险。
刀疤强没想到这些孩子这么能打,尤其是谢文东,手里的羊角锤舞得虎虎生风,已经打倒了三个混混。他怒了,握着钢管朝着谢文东冲去,钢管带着风声,朝着谢文东的脑袋砸去。
谢文东早有准备,他侧身躲过钢管,同时扬起羊角锤,朝着刀疤强的手腕砸去。刀疤强反应快,连忙缩回手,钢管“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
两人缠斗在一起,刀疤强的钢管又快又狠,谢文东只能勉强躲过;但谢文东也很灵活,总能在关键时刻找到刀疤强的破绽,用羊角锤反击。渐渐地,刀疤强的身上多了好几处伤口,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黑色夹克。
“小子,你有种!”刀疤强喘着粗气,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今天算你赢了,以后这棚户区,我不找你的麻烦。”
说完,刀疤强朝着身后的混混们喊:“走!”
混混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跟着刀疤强跑了。孩子们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都欢呼起来:“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谢文东看着身边欢呼的孩子们,又看了看周明和刘波,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知道,这一次他们赢了,不仅赢了刀疤强,更赢了那些欺负他们的人,赢了自己心里的恐惧。
晚上,刘波拉着谢文东和周明,去了他家。刘波的妈妈躺在床上,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她看到谢文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东子,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波子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
“阿姨,不用谢。”谢文东连忙扶住她,“我和波子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刘波的妈妈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饼干——已经有些受潮了,但还是能看出是精心保存的。她递给谢文东和周明:“这是之前邻居送的,你们吃……”
谢文东和周明接过饼干,咬了一口,虽然有些潮,但心里却甜得发暖。刘波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妈妈,笑着说:“妈,以后有我和谢文东、周明在,没人再敢欺负我们了!”
刘波的妈妈点了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是欣慰的眼泪。
从那天起,谢文东在棚户区的名气越来越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