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
有些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你都在这里了,能有什么好结局。”

    也是。

    发现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邢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邢禾有一双丹凤眼,睑裂细长、内勾外翘,瞳白比例得当,眼尾自然向外延伸,开合颇具气色神韵。

    平常只是微微眯起双眼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让想要冒犯她的人不自觉的退却。

    而此时,因为主人喝了酒的缘故,这双眼睛里面添了些朦朦胧胧的水意,呆呆的看起来竟平白有些惹人怜爱。

    清孟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

    “还是说,你想听的是……我们复婚了吗?”

    邢禾差点被酒呛到,忙不迭地说: “没,没有。”

    以往的清孟就像看起来那样,疏离而又克制,与人交往也不会失了分寸,可从来不会开这种玩笑。

    今天的清孟好像有些怪怪的,但要说是哪里怪,邢禾又说不上来,她直觉自己应该结束这一次的品酒谈心会。

    于是邢禾嗖的一下站起来:“我先去洗漱了,你别喝太多,时间差不多了就洗漱睡觉吧。”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清孟不禁轻笑出了声。

    这人一直都这样,就像一只鹌鹑一样,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只知道逃跑或者躲起来。

    那天早该发现,邢禾哪是没认出来她,根本就是脸皮薄,躲着她罢了。

    亏得她还生了那么久的闷气。

    清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气生的没什么道理,幸亏邢禾本人没有发觉。

    如果——

    每天都能这样和邢禾待在一起的话,好像末世也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丧尸从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清孟抬起头,刚刚还晴朗的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被一层乌云笼罩住了。

    一颗星星的影子也找不着,就像她们一样,前路被雾气笼罩,只剩下迷茫。

    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呢?

    清孟不知道。

    甚至不能确定明天是否还能活着。

    深埋于地下的嫩芽蠢蠢欲动,它们不甘于数年累月的不见阳光,仿佛下一秒就冲破土陂,好让自己的身姿沐浴在月光和雨水之中。

    清孟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滴酒,踩着邢禾的脚步上了楼。

    大门已经反锁了,但担心清孟的安全,邢禾洗漱完之后还是站在窗边等了一会。

    看见她上了楼,邢禾立马上了床,盖被子的动作比小时候觉得外面有鬼时来的还要迅速。

    一夜无梦。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床的另一边没有温度,清孟大概已经走了很久了。

    拿起手机一看,12:43,该起床了。

    邢禾洗了一个冷水脸,总算是清醒了不少,没等她做好面对清孟的思想准备,脚步声就已经在楼梯间响起了。

    当清孟靠近时,邢禾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像在和首长问好一般:“早上好!”

    见到她起床了,清孟的表情如常,平静地说:“做好饭了,下来吃吧。”

    衬的一惊一乍的邢禾像是被轻薄的良家妇女。

    邢禾本以为桌上摆的会是泡面或者自热米饭。但下楼才发现,桌上摆的竟是两个热气腾腾的炒菜。

    土豆烧肉和番茄炒蛋。

    一块块脱去外皮的土豆软糯适口,火候正好;肉的表层覆盖着一层包裹着油脂的芡汁。

    看起来本就鲜香无比的番茄炒蛋上面洒了葱花,显得更加诱人。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菜香味,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我看你睡的香,就没叫醒你,自己去冰箱里拿了点菜来做,尝尝味道怎么样。”

    清孟竟然还会做饭?邢禾觉得有些好奇,顺着她的意思坐了下来,清孟也脱掉围裙坐在旁边。

    “陈姨没醒,吃不了这些,我另外做了些粥,已经喂她吃过了。”

    “麻烦你了。”

    清孟想的这么周到,而她却因为昨天的事情赖床不起到现在,邢禾有些惭愧。

    清孟刚拿起筷子就看见邢禾一个劲的扒拉着碗里的饭,嘴边沾上米粒了也没发现,两眼无神的不知道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

    不让人省心。

    清孟无奈地拿起纸巾擦去邢禾嘴边的米粒,夹起菜送到她的嘴边。

    “张嘴。”

    又变回了那副毋庸置疑的语气。

    邢禾听话的张开嘴,把一口菜吞下去她才有机会开口道:“清孟,我可以自己吃的。”

    这么多年了,邢禾一直称呼她的全名,甚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给她的联系方式备注也是清孟,而不是更符合夫妻义务的老婆……之类的。

    清孟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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