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他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他了,到头来呢?
自从陆简清上次的冷漠,许流年仿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她变得沉默不语,即使陆简清和她搭话,她也置之不理。
一向被女人围着转的男人显然是还没有适应眼前女子的变化,他皱了皱眉头,恶狠狠地问道:“许流年,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我没有发神经,我正常的很!”
如今,许流年暗暗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要被眼前的男人给骗了!
他的柔情,他的情深,全都不属于她!
陆简清吃瘪,冷哼了一声,一路上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空气中充满了一股火药的味道。
陆简清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眼前的女子显然心情很沉闷,他不想再失去她了。
可是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逃离自己的身边。
终于,他还是沉不住气,冷冷地问道:“许流年,这次你为什么想要离开?”
“因为我生气了,没有完全原谅你。”
许流年望着窗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如果当真要她说出个什么所以然了,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她知道,她没办法全心全意地接受眼前的陆简清。
至少,她没办法接受还喜欢着姐姐的陆简清。
闻言,男人握紧了抓着方向盘的手,沉这脸没再说话,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的当真是不可理喻。
什么叫做还没有原谅他?难道他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么?
陆简清漆黑如墨的眸子让人看不出的他的情绪,许流年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没有说话,不知不觉间,他们就回到了陆简清的别墅。
望着眼前熟悉的地方,许流年默默叹了口气,自己为什么就是逃不走呢?
兜兜转转了一圈,结果还是回来了这里。
她沉默不语,拿着行李径直走了进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和姐姐的合照安静的摆在了书桌上。
细细想来,陆简清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放姐姐的照片了。
她本以为是他忘了姐姐,可是她的耳畔分明清楚的记得那个男人说,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的姐姐。
真是讽刺,她竟然奢望了这么久。
陆简清冷着脸一把推开了许流年的房门,见她正盯着书桌上的照片发呆,厉声问道:“许流年,告诉我,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
陆简清捏住眼前女人的下巴,盯着她的眸子一脸的认真,他还从来没有被谁这么忽视过。
然而许流年是当真被伤透了心,她本还没有完全的原来陆简清,之前被他的柔情打动,就在她快要放下自己的全身戒备的时候,却又被狠狠的推向了冰窖。
这样的感觉,许流年不想要在体会第二次了。
一次就够了,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尽管许流年还没有完全放下陆简清,但是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劝说自己,慢慢的忘记眼前的这个男人。
“陆简清,你走吧,我不想见你,需要什么理由吗?”
许流年的态度冷漠极了,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当真可以对眼前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明明这个男人是她爱之入骨的男人啊,她又怎么舍得推开?
陆简清显然被气得不行,他冷哼道:“好,许流年,你有种!”
说完,陆简清恨恨地关上了房门,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他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变得让如此感到如此的陌生。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许流年躺在床上,默默叹了口气。
姐姐,我这么做,真的对吗?
突然,许流年的手机响了,见是岑凛荣,她连忙接通问道:“喂,学长,有什么事情吗?”
“许流年,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看看你把我哥都害成什么样子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岑凛荣的声音,反而是岑怡瑶的,甚至还带着哭腔。
许流年心中大惊,连忙坐起身,她的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急切地问道:“学长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哼,许流年,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自己来医院看他吧!”
岑怡瑶愤愤不平的挂断了电话,望着病床上躺着的一脸虚弱的岑凛荣,气不打一处来。
真不知道许流年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听说她有危险,岑凛荣二话不说就去找人,甚至还带了一身伤回来。
许流年闻言有些惊慌失措,没想到又因为自己的原因害的学长受伤了,她二话不说就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岑怡瑶报了医院的地址,她要立刻赶过去才行。
此时陆简清正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悠闲的看着报纸,见许流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