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学长没关系,你为什么就是不听?陆简清……”许流年被保镖拖离了医院,陆简清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任由保镖把她拖离。
不管怎么许流年大吵大闹都换不来陆简清丝毫的怜惜和关怀。
岑凛荣眼睁睁看着许流年被那些保镖押走,他怒火中烧,反手扯着陆简清的衣领,怒说出声:“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你知不知道她花了多少时间才说服自己?准备在婚礼上对你说明心意,可是你竟然这么对他,你还是人吗?”
“如果他真的想对我表明心意,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为什么要在我大婚的时候说,岑凛荣,我知道你爱她,可是她不爱你,她甚至在跟你交往的同时还跟我上床,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为她付出的?”
听着他一句一句诋毁许流年的话,岑凛荣反手一挙往他的脸上招呼,陆简清一时不备被打了个正着,嘴角溢出了血丝。
他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英俊的脸上全是阴霾:“你早就想动手打我了吧?”
“是,我早就想揍死你了,每次看到她伤心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你大剁八块!”岑凛荣的眼中饱含着怒火,右勾拳一拳打在陆简清的脸上。
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墙壁上,他输的一丝不苟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上前一步,眼底划过锐利,用力一挥,拳头硬生生的落在岑凛荣的脸上,嘴角勾着冷冽的笑容:“来呀,你不是想揍死我吗?今天就让我好好的教训你,看看什么才叫拳头!”
说完他眼底闪个犀利,扯着岑凛荣的手摔了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地摔倒在坚硬的地板上,随后,快速上前插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打在他的胸膛上。
医院里人来人往,可是对于这边的大动静根本就不敢靠近,因为他们现在处的病房,也没有楼下普通人多,所以那些人一般都是比较远见的,知道这种事掺和不得,所以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你以为我刚刚让你打了两挙是真的因为怕你?我只不过是让让你而已,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长长记性,惹了我是什么下场!”
他每一拳都虎虎生风,岑凛荣被打得嘴角冒出鲜血,他的脸上赫然已经挂着彩,然而他却扯出一抹笑,笑容充满了讥讽:“我不是早就已经把你惹到了吗?陆简清,你以为你是谁呀?许流年凭什么被你这样糟蹋?”
“你少在这里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你这么为她不就是想让她对你感激零涕吗?好取代我在她心中的位置不是吗?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住进他的心里,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眼看着他转身就要走,岑凛荣冷冽的声音响起:“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有本事你就来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你明明现在都有那个女人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许流年?”
陆简清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冷冷的声音从薄唇传出:“岑凛荣,今天我就清清楚楚的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得到许流年,岑氏,也别想着再在金城立足!”
说完,他伸手整了整衣领,转身进了病房。
而岑凛荣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夜色深沉,天上的繁星点缀着夜的星空,许流年不知道被房间里关了多久,她只知道现在浑身冰冷,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就是没有一个人来帮她开门,更没有人来给她送吃的。
她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去大闹婚礼现场?明明知道那个男人对自己没有心意,为什么还要傻乎乎的往枪口上撞?
房间里回荡着她低低的抽泣声,她已经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如果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到她口中传出喃喃的声音:“不是我……”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可是她很清楚的知道李依依肚子里面的孩子没有了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这就是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局,那她真的不得不佩服李依依有这么深沉的心思,她竟然连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都算计。
可是她怎么就知道她一定会去婚礼现场阻止他们结婚?
她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明明她自己都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他们却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在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睡去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无情的打开。
许流年被那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她迅速从床上爬起,看着男人怒气冲冲,逆光而来的样子,她的心紧紧揪起。
陆简清怒气冲冲地走到许流年的身边,抬手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到许流年的耳朵上。,“啪”的一声,在房间里十分的清脆刺耳。
许流年脸上火辣辣的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