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那个保镖被打的往后退了一步,马上有一个人挡在他面前。
看着这些保镖挡在面前,他彻底怒了,伸手,他身后的那些保镖马上上前挡在他面前,把那些保镖拉开。
那些保镖被人制止之后,他马上往屋子走去。
许流年在二楼的房间,听到一楼吵闹的声音,刚打开房门,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争执声。
“马上把她给我交出来!”看着挡在面前的岑凛荣,陆简清眼中翻腾的怒火。
岑凛荣毫不示弱的站在他的面前,双手抱胸的看他,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嚣张跋扈,谁也不肯让谁。
“陆简清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把她交出去,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你心爱的女人不是在你家里?你现在跑来我这里大吵大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岑凛荣冷沉的声音响起,毫不退让。
陆简清俊脸黑如锅底,眼神更是阴沉的恐怖。
眼看他们两个就要打起来,许流年迅速冲了上去,挡在他们中间。
看到许流年,陆简清脸色暗沉,伸手想要把她拉回去,却被岑凛荣眼明手快的把她拖到身后,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模样。
“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薄唇轻启,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冰一样,让许流年的心狠狠痛起。
看着眼前的男人,许流年压下心底对他的爱。
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她的位置,他爱的人只有姐姐。
她冷笑,看着他的目光冰冷的如同陌生人,“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你不是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吗?你走,以后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只不过是我姐姐的男朋友,不是我的,请以后不要再来扰乱我的生活。”
“你说什么?”陆简清脸色铁青,出口的话寒冷刺骨,他上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神十分恐怖。
许流年从岑凛荣的身后走出,微抬下巴:“我说的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你也不应该管我管的那么宽。”
“还有,你不是说别墅里面的那个女人是我姐姐吗?我现在告诉你,我要跟她断绝关系,既然我跟她断了关系,那么你跟我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天知道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有多痛,可是她不可以让自己再这样毫无尊严的在他的身边,她真的承受不起。
爱他的心早就已经变成千疮百孔,她已经无力承受更多了。
陆简清的脸色阴沉的恐怖,岑凛荣听到她的话,看着她的目光闪烁着复杂。
“听到了吗?她说跟你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你可以走了。”岑凛荣走到许流年的身侧,牵着她的手态度强硬的说。
看着他们两个交握的手,他觉得极其刺眼。
内心因为你许流年的话感到无比愤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锐利的目光落在岑凛荣的身上。
岑凛荣同样也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
“看来你是想让你们岑氏改名换姓啊。”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许流年脸色骤然一变,然而岑凛荣比之前要淡定多了。
现在的岑氏并不是他说想收就收的,现在如果他没有能力的话,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许流年带在身边?
许流年看着身边的岑凛荣,指尖冰凉,眼里全是担忧,她不可以再让学长因为她而受到连累,她欠他的已经够多了。
“学长……”她担忧的叫了一声。
岑凛荣知道她的担心,扭头目光温柔的看她,温润的声音响起:“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为了她许流年,他什么都不怕,更何况他早就想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了,他要把之前许流年在他那里所受的气,全部给她讨回来。
看着他们两个眉目传情的模样,陆简清心底的怒火越来越大,他眼神像会吃人一般,盯着许流年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垂在身侧的手被他握的咯咯作响,额头青筋突突的跳。
他突然上前一步试图把许流年扯出他的身边,岑凛荣早有防备,在他行动的时候,几乎是同一时间,把许流年户在身后。
“陆总,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他明显下着逐客令,然而陆简清只是站在那里不动,好像许流年不跟他走,他就不走一样。
看着眼前俊美容颜的陆简清,许流年的心里说不难过绝对是假的,不过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妥协。
“岑凛荣,像她这种被我玩过的女人,你都要吗?”气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说话就会口不择言,现在陆简清已经被她气的快疯了。
他的话让许流年的脸色苍白的接近透明,浑身更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