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关起,短暂的沉默之后,办公室门再次打开,等那个女人出来的时候,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故意压低了帽檐,看没有人之后,迅速往安全通道走去。
那个女人的身材背影跟许流年真的很像,可是因为她一直低着头,根本就看不清她的长相,不过露出的下巴,让没有见过她的人,都会误以为里面的人是她。
许流年知道陆简清为什么会这么火急火燎的把她叫回来,原来他以为视频里面的那个女人是她,是他偷了他的策划方案。
她摇头,开口辩解:“里面的人不是我,我昨天是来过公司,可是我真的没有上来到这里,难道昨天你都不在公司吗?办公室里都没有其他人吗?”
“你觉得我在这里别人还能偷的了我的策划方案吗?”陆简清反唇相机,“看了视频,你还不想承认?没关系,我还有人证。”
说着,他拍了拍手,很快助理就带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许流年认得她,这个女人是一楼大厅的前台,昨天她就是把文件亲手交到她的手里的。
当下她眼睛一亮,走到女人的面前:“你来了太好了,你跟你们老板说说昨天我送完文件之后就离开了,我真的没有上过你们公司的内部。”
前台看到她的反应,迅速往后退了两步,挣脱开她的手着急的解释:“陆总,昨天她确实是送了文件过来,不过她送完之后并没有走,而是说肚子痛就上了厕所,之后我就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前台说的是事实,昨天许流年送完文件之后,因为突然肚子痛上了厕所,不过后来前台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并没有一直都在大厅里,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许流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许流年听到她的话,顿时觉得有苦说不出。
昨天她确实上了厕所,可是她一直都在厕所里,根本就没有出去过,她跟更不知道为什么视频里会有一个跟她穿的一模一样衣服和发型的人出现在视频里。
陆简清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声音冷寒刺骨:“我一直都看着你是雅然妹妹的份上,一直都帮你,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把我公司的策划方案偷了出去,你最好告诉我那份策划方案里到底投给谁了。”
“我真的没有……”
“许流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还敢在这里狡辩,你什么时候变得谎话连篇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为了这个策划方案费了多少心血?”
听着他指责的话语,许流年的心如同被利刃,一刀一刀的划破一样,鲜血淋漓,痛让她呼吸困难。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喉咙发热,她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她根本就说不清楚。
可是让她最伤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不信任。
他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对她抱有过任何的希望,除了会给他惹麻烦,什么事都做不好。
办公室外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办公室里的情况,听到陆简清怒骂许流年的声音,眼里都闪过快感和幸灾乐祸。
她深吸一口气,褪去眼中的泪意,压下心底的情绪。
她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被他看扁,不是她的做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承认。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到时候我会用事实说话。”许流年说完这一句之后转身就走,再也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身后传来陆简清气急败坏的声音:“许流年!我还没让你走!”
然而那道身影已经跑出了他的办公室门,朝电梯口走去。
陆简清看着她的背影,眸色闪烁,心里微叹一口气。
他摆了摆手,薄唇轻启:“下去吧,策划方案被偷的事情先不要对外透露,让公司的人闭紧嘴巴,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
“是。”助理听了,马上点头应好。
许流年一出电梯之后,马上跑出了陆氏集团的大楼。
出了陆氏大门之后,眼中的泪再也无法止住哇啦啦的往下掉,她一路向前飞奔,心里觉得十分委屈。
凭什么他事情还没查清楚,就是认定一切是她做的?就算有视频又怎么样?那个女人的脸,不是没看清楚吗?凭什么认定里面的人就是她?
在心里把陆简清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同时心里很疑惑,她明明没有答应凌禹辰帮他偷策划书,可是陆简清公司的策划方案到底是怎么丢的?
难道是凌禹辰让人打扮成她的样子?偷了陆简清的策划书。
可是不应该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泪不知何时已被风干,直到跑到双腿发软,她才在一边的休息椅上坐下,对于心里的疑惑迟迟没有得到解答。
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