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直接回了房间。
姐姐上去敲响她的房门,“小年,姐姐,给你泡了一杯牛奶,你开门好不好?”
“姐姐,我累了,想休息,你喝吧!”许流年把被子蒙过头,闷闷的声音响起,眼泪无声的流下,心一寸一寸的痛起。
她的存在是不是就是多余的?在他的心里只有姐姐做事才是对的才是懂分寸的,而她只会惹出麻烦。
眼中一片苦涩,夜无声的来临,繁星点缀着天空,大风吹来,带动窗帘的飞舞。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一口水都没有喝过,期间,姐姐也来敲过几次门,给她送午饭晚饭,送水果等,可是都被她无声拒绝。
第二天,姐姐端着早饭去敲她的房门,仍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她轻叹一口气,转身,刚好看到陆简清从楼下上来。
她眼睛一亮,端着早饭走过去,“简清,小年已经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