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结实,根本就没有给她任何能够逃脱的机会。
“妈的你个贱人!”
好不容易缓解了疼痛,刘广清这才从地上站起来咒骂道,“他妈的!疼死老子了!”
站起来之后虽然走动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动作太大了还是扯得胸口疼得厉害。
他愤恨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许流年,想上又不能上,真他妈的折磨人!
而此时许流年心里却在祈祷着,最好他继续来,这样她才有机会碰到他,到时候把他的肋骨踹进内脏里,看他还能不能活!
但是刘广清长了教训,没有再继续强迫她,休息了好一会儿,他又重新冲她走了过去。
刚刚提起警惕,许流年就发现他并不是想动自己,而是用麻绳把自己绑在了房柱上,而且还将她手脚上的绳子背到身后重新加固了一下。
她不知道刘广清要干什么,但却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好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似的,随后刘广清便带了帽子口罩离开了这间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