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陆简清自动忽视了她这种挣扎呐喊,而是说出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违心的话,可是他知道这句话,足以让许流年肝肠寸断。
“跟雅然比起来,你的命,一文不值!”
一瞬间,眼泪不再往下流,挥舞在空中的手臂也僵住了,她张张嘴,艰难的呼吸着。
最终,还是听到了这最让人绝望的回答,她以为自己都已经卑微到这种地步了,总该换来陆简清的一丝恻隐。
可是什么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后悔还是庆幸了。
后悔自己讲出这些话,换来如此沉痛的代价,可又庆幸自己能够早一点认清现实,不要再去做一些无谓的幻想。
一瞬间心如死灰,她也没有了能力去做什么挣扎,她把行李箱拉到身旁故作洒脱的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还请陆总以后不要再插手关于我的事情了,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她抬手将眼泪一股脑的全部都蹭在了衣袖上,哪怕在陆简清这里受到再多的侮辱,她也不想被梁裴情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