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裴情在做什么,这个时间,应该在睡觉吧。
会睡在一个床上吗?
她不敢想象。
她回来了,活过来了,这个墓碑,恐怕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来送花了吧,总觉得,有些凄凉。
要是有时间,许流年决定要来看看自己,跟自己说说话。
离开之后,她还是回到了慕色,在外面呆了一天,现在已经傍晚了,再不回去就不太好了。
而且这个时间,陆简清应该也要起床了,还要跟他商量一下合同的事情。
并不是不想和他说话,只是害怕和他正面交流时被他的冷漠刺伤。
回到慕色之后,有人在等她,她便先放下了合同的事情准备去包间见人。
能来找她的人,应该就只有凌寞棋了吧!
虽然上一次气氛好像有些尴尬,但那时候毕竟都喝醉了,而且看样子凌寞棋要比她醉的多。
她都不在乎了,凌寞棋应该也不会太在意。
许流年连问都没问,直接在吧台端了一托盘酒,随后就径直去了包间。
一进包间,她就面带喜悦的大声吆喝道,“凌老板,又来光顾我的生意了?”
但是走进去之后,许流年愣在了当场,这人,竟然不是凌寞棋。
沙发上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的站起身来,“流年,我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