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凌寞棋轻轻侧头,在手指点到的地方落下了一个吻,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无意间蹭到的。
许流年清醒了不少,她能够感觉到事态的发展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是有点儿醉了。
所以她没有办法确定自己的感觉究竟是真的,还是一种错觉。
她怕自己的反应太强烈了会吓到凌寞棋,说不定还会被他嘲笑。
所以她便慢慢的抓着凌寞棋的手从他的怀里面转出来,直到这时候她才看清他的脸。
因为酒精的催发,他整张脸都已经红了,可能是有点酒精不耐的样子吧,所以就连耳朵根都已经红透了。
大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初次见着喜欢的姑娘时的那种羞臊劲儿,不过她知道,凌寞棋肯定不是那么纯情的小青年。
现在喝的这么多,说不定一会儿是药出事儿的,于是她便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都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于是许流年拍了拍他的手,抓着弯腰冲他鞠了一躬,脚步不稳差点儿趴在地上,好在抓着凌寞棋才没摔着。
随后起身,笑着说道,“谢谢凌老板今天给我捧场,时候不早了,该散场了,改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