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把许流年吓了一跳。
他这是唯一一次没有听她的话,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敢碰手刹,这种高速行驶的状况之下拉手刹无异于自杀。
车子会立马不受控制,不需要等到过弯,哪怕是直道行驶也会有死的可能。
凌寞棋比赛这么多年,就没有碰到过比他还不要命的人。
可是今天,他居然也碰上了对手!
环场的人哪个不认识他凌寞棋,现在竟然被一个从来没有比过赛的人给占了头风!
被这么一吼,许流年愣了好久,他从来没有冲她发过火,可是今天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疯子!你们全都是疯子!”
为什么要为了她不要命!难道她的存在真的是一个错误吗?
有她在的地方,永远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安稳过。
她没有放弃,继续抓着话筒叫喊着,“陆简清,你不要比了,我跟你走!”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但是她不能什么都不做,看着陆简清往死路上走。
“晚了。”
尽管耳机里面嘈杂的很,可是许流年还是清楚的捕捉到了这短短的两个字,她激动的抓着话筒。
“陆简清,求你了,停车吧!”
之后又是良久的沉默,许流年摘下耳机狠狠地摔在了挡风玻璃上。
“你们这群疯子!玩儿吧!你们就玩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