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也只能属于他。
“老板,我今天想请个假提前下班可不可以啊?”
许流年眨巴着眼睛冲老板撒着娇,她就是有这么个能耐,能让身边一切的人都无法忽视她的请求。
当然,除了陆简清。
哪怕是不想提到这个名字,可是这却像是一个魔咒一样,无数次的出现在许流年的梦境之中。
模糊的背影,清晰的轮廓,以及那触手可及的冰冷,都让许流年在无数个黑夜里面惊醒。
她知道,想要忘掉陆简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她在努力。
她希望能够将这份不该发生也不可以继续下去的感情压在心底,上锁,让它永远的留在内心的最深处,再也不要打开。
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能够将钥匙扔掉,哪怕那份感情再怎么的想要喷薄而出,许流年都不会再有任何的机会了。
“好,现在正忙呢,忙完这一阵儿就走吧!”
老板娘人很好,基本上是有求必应,许流年自然也是干活儿特别的带劲,好不容易收拾好了,许流年跟老板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许流年提前离开,主要还是为了梁氏的尚品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