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还是在用陆氏强大的经济实力压在台面上。
这是资本,只要有用,陆简清就不会放过。
可是这次,陆简清却头一次在岑凛荣的面前失利了。
岑凛荣眼底闪过一丝忧伤,但是很快掩饰过去,随后以极为自然的方式清了下嗓子,好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
“流年在城西。”
“什么?!”
陆简清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除了在目睹许流年的死亡之外,陆简清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的难以控制情绪。
岑凛荣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十分得意,总算是有能够盖过他的一方面了。
但是这个却需要用许流年的生命来做代价,岑凛荣不免有些心痛。
在岑凛荣从火灾现场把尸体抱走之后,陆简清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任何关于许流年的消息了。
哪怕是他派人去专门调查过,许流年的存在就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毫无消息。
即使陆简清知道跟岑凛荣有关,可是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脏还是不可控制的抽痛了一下。
“流年在哪里?”
“请问陆总,您知道这些还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