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裴情听话,先出去。”
梁裴情愤怒的看着他,他竟然为了凌寞棋将自己赶出去,眼看着没有任何回还的余地,她奋力将手抽出来甩手离开了房间。
有些无奈,但是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转而将目光投向斜倚在吧台上的凌寞棋,声音也瞬间冷了下来,“可以说了?”
“当然!”
凌寞棋腰上用力从吧台上起身,突然很想逗一逗他这个向来不苟言笑的哥哥。
“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听到他这么讲,凌禹辰有些不耐烦,“哪来这么多问题?”
凌寞棋啧了一声调侃道,“哥,你也太重色轻弟了吧?刚才梁裴情那么对你你都能笑出来,我问个问题都不行乐乐?你还是不是我哥了?”
如果凌寞棋是质问的口气对待他,那他自然能够回怼他,可是他这么轻松自在,就让他根本无法生气,不然就显得他的心胸太过狭隘了。
长出了一口气之后,他还是点了点头答应道,“你问。”
抓到了凌禹辰的软肋,嘴角浮起笑意,“陆简清如果醒了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