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好像突然消气一样。
背靠在床头上,他直接懒得再起来了,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继续靠着,眼神犀利的看向面前的两个人。
一个人把自己打进医院,一个人还敢这么跟自己顶嘴,他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呢?
嘴角勾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嗤笑一声道,“请问凌先生,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
他最恨的,就是自己被强行置身事外,气头上又想动手,可是扬起来的手臂却从身后被抓住了。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许流年皱着眉头拉住了他,虽然有些痛苦,但她还是无法接受凌寞棋在她面前动手打他。
“凌寞棋,别动手......”
她现在还不能确定陆简清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了,要是凌寞棋这个时候再贸然动手的话,万一再昏过去可怎么办?
她不想再经历一遍这样无望的等待了。
“流年你!”
她这种完全站在陆简清那一边的立场让凌寞棋无比心痛,她的痛苦全部都是陆简清带给她的,为什么还要一直这样委屈自己?
他很心疼,但是却也气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