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即,一个巴掌扇在脸上,有一个质地柔软的什么东西捂在了脸上,一种眩晕的熟悉感觉袭来,还不等她感受脸上的疼痛,就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座位上等了一会儿,没见到流年回来,岑凛荣有些着急,怕是今天的饭不合她的胃口,于是便想着待会儿等流年回来带她换一家。
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来一丁点儿动静,他怕出什么问题,于是便起身去了卫生间门口等着,女厕他又不方便进去,只能是趁着有人进出厕所的时候才能问上一句。
可是出现在女厕所门口的人,难免不会被人误认为是偷窥狂或者是变态之类的人,尽管岑凛荣看起来衣冠楚楚,但是却依旧没有人愿意帮助他。
接二连三的失败之后,岑凛荣实在是没有办法,暗暗下了决心之后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他不敢出声问,怕会吓到里面的人,但是在他大致的看了一圈之后才发现,厕所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难道流年跑了?他心里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