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还没有查清楚,不过岑氏一直都跟海外有生意,半个月之前货船突然消失不见了,损失很严重,我爸就气的晕过去了,之后我的工作也被停了,直到今天才醒过来。”
海外,货船,当许流年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神情突然一滞,但是专心看向前方开车的岑凛荣却没有发现。
即使过去了这么久,但是当时发生的一切还是历历在目,就好像是刚刚发生过似的。
甲板上的水,海面上的浪花,阴沉的天气,仅剩一件的救生衣,两个人的争吵,最后站在船顶时等待沉船的那一刻。
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一瞬间回到了脑海里面,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当时身处在那种环境中的时候,她想的,只是怎么让陆简清活下来,怎么让自己活下来,根本就来不及去害怕。
可对于深海的恐惧却在那件事结束很久之后才开始发作,那种通身被海水浸透,眼睛和嘴巴里面灌进咸涩海水的感觉,她永远不会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