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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凛荣和凌寞棋倒数没有什么交情,更何况现在流年还选择了自己,所以他便有礼貌的冲凌寞棋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就直接将流年抱走。
他不知道为什么流年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内衣,但是他不需要解释,因为她满身的伤痕,就已经让他无法再去思考别的了。
天气已经十分寒冷了,许流年早就冻得瑟瑟发抖了,岑凛荣也顾不上去拿扔在地上的衣服,快步将她放进车里之后,扬手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随后便打开了车里面的暖气,调到最大。
岑凛荣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流年身上的伤实在是吓人,万一治疗的不及时可就坏了。
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岑凛荣想的比较简单,只想尽快赶到医院,而许流年脑海里面想的就复杂多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刚才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还活着的事情,以及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跟他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