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凌寞棋心甘情愿。
最后,许流年真的打到气喘吁吁之后才终于停下了手,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本来苍白的脸颊也因为活动过后而泛起红晕,只是眼神中的愤怒还没有完全的消下去。
挂了两天吊瓶之后,岑凛荣已经恢复了很多,不需要再天天躺在病床上了。
虽然被撤销了岑氏的职务,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耽搁了,时间越长,证据被销毁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流年是跟陆简清一起殉情死于大海,这几乎不可能。
他知道许流年一直都是喜欢陆简清的,但是陆简清对她,却像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般,对于她的占有也不过就是男人强大的占有欲在作祟。
所以殉情这种事情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明白得很。
这件事情一定另有蹊跷,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凌禹辰。
可是凌禹辰的实力的确是太过强大,以他现在的本事,完全就是以卵击石,他不能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去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