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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是个男人,需要扛起责任,但是同时他也需要得到一些回报,这样无止境的付出,让他内心十分煎熬,可是却很难轻易放手。
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哪能说放就放呢?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了,让流年活着,让我还能看道她活着就够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作弄我?把六流年还给我好不好?”
岑凛荣悲痛万分,捶胸顿足的样子让红姐心中绞痛,流年和这几个人的恩怨情仇她全部都看在眼里。
唯一一个自始至终都对流年好的人,就只有岑凛荣。
“岑先生,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再来的机会,你想想流年会愿意看到你这个颓废的样子吗?”
像是一句话把他喊醒了一般,岑凛荣挥舞的动作突然停止,用酒精侵蚀的大脑缓慢的反应着红姐的话。
他能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流年是绝对不想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的。
像是流年就站在面前似的,岑凛荣抓着红姐的手努力撑着身子想要坐直,他在流年的心里是很好的,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