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道,“给她处理伤口!”
似乎是被他这样的话吓住了,许流年没了动静,不再像刚才那样挣扎的厉害了,医生借着这个空当,直接将她按住上了一针安定,生怕她过会儿再挣扎起来控制不住她,到时候伤口二次损伤,可就难办了。
上了安定,许流年很快就睡了过去,跟刚才那个奋力抵抗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病房里面恢复了难得的平静,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只有陆简清还留在病房里了。
此时虽然全身无力,但她还是保持着对陆简清的敌对,即使他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
“陆简清,你真的不愿澄清吗?”
她稍有些费力的歪过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陆简清,地上的玻璃碎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扫干净了,此时地面一片整洁,只是两人之间少了桌子的阻挡。
“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做任何事。”
陆简清连头都没有抬,只是冷淡的回应道。
“那我把命还给你好不好?”
声音苍凉凄怆,每个字都承载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