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还敢跑!”
许流年一刻不停,每一巴掌都扇得啪啪作响,梁裴情不停的晃着脑袋挣扎着,“放开!许流年,你放开我!”
头发凌乱的盖在脸上,多亏许流年早有准备,早就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此时看到梁裴情被自己按在地上一脸狼狈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凌寞棋觉得好笑,女人之间的斗争还真是有意思。
他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坐在外屋的沙发上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两个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打架。
反正今天就是带流年来出气的,只要是打不死人,那就打,他早就已经把这一层楼的人全部都清了出去,这时候就算是她喊下大天来,也不会有人来。
许流年打的自己的手都有些发麻了,她还记得之前自己被程坤按在身下扇耳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打人真的会上瘾,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让人觉得浑身上下都通畅了,越打越来劲,像是一刻都不会觉得累似的。
梁裴情的力气不小,在她的胳膊上抓了不少的檩子,可是这种疼痛却完全被这种酣畅淋漓的痛快给覆盖了。
“梁裴情你做的孽,早晚都是要还的!”
出了一口恶气,许流年只觉得之前的仇全部都一下子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