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真是服气了,她就没有见过能变脸变得这么快的男人。
不过现在这样的方式好像最有用,所以她便默认了凌寞棋的行为。
“凌少,您,您别生气啊!我不能说,我会死的!”
果然,被凌寞棋一吓,钱总立马说了实话,背后还真是有人指使。
“会死?”
凌寞棋伏下身子将手肘搭在膝盖上靠近了钱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凛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
钱总挣扎起来跪在他的面前不停地往地上砸着脑袋求饶道,“凌少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钱总少说也得有四十多岁了,要是再大一点,这年纪恐怕都能当凌寞棋的父亲了,可是现在却不要脸面的跪在他的面前。
许流年有些感慨,钱可真是个好东西。
“还不说?”
凌寞棋歪了歪头哼笑道,“钱总,您要不要好好想一想,你背后的那个人和我比起来,谁比较好惹呢?”
听到这里,钱总砰砰磕头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相比,实力相差悬殊,梁氏现在岌岌可危,而凌寞棋却是势头正足,现在承认了,还能多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