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部都送给她。
然而就是这样的眼神,让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渣女,是个只能得到而不肯付出的女人。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说出了一直以来想说的话。
“学长,你愿意帮我,我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如果你有要求,我什么都可以做到,什么都行,真的。”
她很认真的看着他,像是在完成一个使命一样,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却并不是很反感。
一个人的好,总是有限的,她现在一直都是欠着学长的,她不希望有一天,学长的好终止了之后,剩给她的就只有伤心和愧疚了。
她宁愿现在就把一切全部还清,也不想要到最后的时候失去所有。
“流年......”
他有些隐忍,微皱着眉头看向她,眼神中满是心疼。
他怎么会不知道流年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如果她愿意这样做的话,就不会只在慕色做一个陪酒女了。
他又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做这样的事情呢?
“真的,学长,你不用为难,什么都可以。”
许流年点头笑的很坦然,像是在聊一些家常,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么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