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你怎么来了?”
没等她想明白,傅寒峥从远处走到她身边。
男人面容轮廓分明,清隽俊朗,剑眉星目,看她时眼底很自然地浮起几分淡淡的笑。
难怪说找对象要找好看的,看到他这张脸,许穗宁就感觉没啥脾气了。
她抬手,扬了扬饭盒,“给你送饭。”
“嗯。”傅寒峥接过饭盒,习惯性想牵她手。
余光看见好多战士往这边打量,他遗憾地收回手,嗓音低哑克制。
“天这么冷的,下次别专程来了。”
老男人嘴上态度淡淡,许穗宁看到他眼尾的笑更深了,明显心里乐得不行。
她轻哼了声,小声问:“真不给你送了,你背地里会自己生闷气吧?”
傅寒峥表情一僵,疑惑看着她。
他媳妇儿咋知道他在想什么?
“走了,好累。”许穗宁没为他解答,小手一背走进接待室。
傅寒峥立马抬脚跟上。
“诶。”
接待室门口的战士凑过来,咧着大白牙,好奇打听着。
“傅团长,这是嫂子吧?”
“嗯。”傅寒峥看着几人,语气难得温和。
“她专程来我送的鸡汤。”
战士们:?
他们有问许穗宁来干啥的吗?
见了鬼,傅团长往常多精明干练的人,在嫂子面前像个傻不拉几的新兵蛋子。
“比食堂的饭香。”
“今天不用挤食堂了。”
傅寒峥说完,抬脚走进接待室,关上了房门。
战士们听着这赤裸裸的炫耀的语气,差点儿破防得哇一声哭出来。
他们等会儿都要去挤食堂的啊。
但凡今天这么得意的人不是傅寒峥,是其他战友,他们早就挤过去抢饭了,再不济也得给他松松皮。
哪儿有这么刺激他们这些,没人送温暖的单身汉的啊!
接待室。
傅寒峥打开饭盒,浓郁的鸡汤香味散开,让人食欲大动。
除了鸡汤,还有包子。
馅料塞得满满的大包子,还冒着腾腾热气,暖到人心里了。
傅寒峥迫不及待伸手,去拿饭盒里的包子。
“等等。”许穗宁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傅寒峥疑惑看她:“怎么了?”
许穗宁眉心跳了跳,指着他掌心的灰,“你跟谁学的吃饭不洗手?”
傅寒峥后知后觉:“……忘了。”
“我这就去洗手。”
外边。
几个脑袋瓜从门缝离开,又挤到椅子上,小声议论着。
“看见没?嫂子打了傅团长一巴掌。”
“看到了,我看傅团长被打,好像还挺开心的,好奇怪。”
“难道成了家的男人脑子会坏掉?”
“你们说谁脑子坏掉了?”
一道幽冷的声音在几人头顶响起。
“傅,傅团长……”
“你们要太闲,去跑个五公里玩儿玩儿?”傅寒峥冷声道。
“啊……不了不了。”
战士们摆摆手,讪讪退开。
许穗宁听到外边动静,走到门口,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好像知道谣言怎么传出来的了。
傅寒峥都听到了,也不解释声,任由他们误会她打人。
这汤她真是白送了。
傅寒峥洗完手回来吃饭,看许穗宁一直瞪着自己,有些疑惑。
“穗穗,你怎么了?”
“你,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许穗宁气闷。
“你是不是在外边造谣我打你了,我刚进门,大家都在背地里议论我是母老虎,家属院的小孩看见我都是哇哇哭,太丢人了。”
“你说说,我上次就只打了欧阳雪,还是为了你,没打你吧?”
“呃……”
傅寒峥想了想,看着许穗宁:“那次主要是我负伤了。”
许穗宁瞳孔倏然瞪大:“我都没动手,你负的哪门子伤?你冤枉人!”
“上次,你给我嘴咬破了,然后他们又听说你把欧阳雪嘴打出血了,就以为我的嘴也是这样破的。”傅寒峥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许穗宁听完,瞬间就哑了声,这都是什么事。
傅寒峥眉梢轻挑了下,好心开口:“要不我去解释下?”
“等等。”许穗宁连忙拉住他,一整个惊魂未定的状态。
她仰起小脸问:“这种事怎么解释?”
“就说是你咬的,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