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紧了些:“穗穗,怎么了?”
许穗宁抓着他衣袖的手收紧,极力压制着心底激动,“傅振邦……是不是已经死了?”
傅寒峥伸手,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几下,嗓音低沉温柔。
“已经死了。他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
“那就好那就好。”许穗宁低声喃喃,整个人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终于找到机会,手刃了前世的仇人。
一开始,傅寒峥以为她是害怕,但渐渐的,他觉得她的颤抖好像不是怕,而是激动。
“穗穗?”
他轻声喊了句,没等到应答,忐忑不安地松开了她,去看她的情况。
这下他才发现怀里的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