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内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宁静祥和的气息。
白月是在一种温暖、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中,迷迷糊糊醒来的。
她的小脸埋在一片带着淡淡冷冽幽香的“枕头”里,鼻尖还能感受到丝质布料光滑微凉的质感。她下意识地蹭了蹭,觉得这个枕头格外舒服,比平时抱着的大玩偶还要软和。
(嗯……好舒服……再睡五分钟……)
她闭着眼睛,又满足地蹭了蹭,手臂环得更紧了些。但渐渐地,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浮上心头。这个“枕头”……好像有规律地在微微起伏?而且,形状似乎也不太对劲……
白月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色的、带着细腻光泽的丝质面料,以及……其下明显隆起的、弧度优美的轮廓。
她的视线缓缓上移,看到了璇明精致白皙的下巴,和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正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看着她的异色瞳。
轰!
白月的小脸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苹果!她这才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整个上半身都趴在璇明身上,脑袋正正好好地拱在……拱在璇明胸前那柔软丰盈的“团子”上!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定睛一看,发现自己脑袋枕着的那一侧,黑色睡裙的丝质面料上,赫然有一小片被口水浸湿的深色水渍,形状还有点……圆圆的?
而另一侧,靠近她嘴边的地方,似乎也有一小块湿痕!难道她睡着的时候,不仅流口水,还……还无意识地吮吸了几下?!
这个认知让白月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
“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极度羞窘的呜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弹起来。但由于太过慌乱,手脚并用的结果就是非但没成功起身,反而手忙脚乱地在璇明身上扑腾了一下,差点滚下床去。
璇明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看着怀里小家伙红得快要冒烟的脸蛋和那双写满了“完蛋了丢死人了”的大眼睛,璇明觉得有些好笑,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胸口那两处明显的“罪证”。
“慌什么。”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平静无波。
“我……我我我……”白月结结巴巴,手指胡乱地指着璇明胸口那两处湿渍,又赶紧像触电一样缩回来,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对、对不起璇明!我……我好像不仅流口水了!还、还……把你这里……当、当奶瓶了呜……” 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蚊子哼哼,脑袋也耷拉了下去,恨不得缩进脖子里。她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璇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处明显是吮吸造成的小范围湿痕,又看了看恨不得化身蒸汽机、羞得快要哭出来的白月,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甚至觉得有点有趣。她松开揽着白月的手,坐起身来,动作优雅自然,仿佛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做梦吃奶黄包了?”她一边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领口,让那点湿痕不那么显眼,一边随口问道,语气就像在问“早上想吃什么”一样平常,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白月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璇明并没有生气或嫌弃的样子,心里的紧张才稍微缓解了一点,但羞窘依旧。她小声嘟囔,声音带着委屈:“嗯……梦到好多白白糯糯的团子,还有……还有流心的奶黄包,可香了……” 说着,她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梦里的味道,这个动作让她自己又脸红了,赶紧捂住嘴。
璇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馋的样子,觉得有趣,伸手揉了揉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去洗漱吧。卡提西亚应该准备好早餐了,今天有奶黄包。”
“哦……好、好的!”白月如蒙大赦,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冲进了洗漱间,还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砰地关上了门。
看着白月仓惶的背影,璇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弧度。她起身下床,换下了那件胸口带着特殊“印记”的睡裙,随手扔进了待洗的衣物篮。对于她而言,这点小插曲根本算不上什么,反而觉得白月那副羞窘得无地自容的模样……有点可爱,甚至有点……温馨?
当白月磨磨蹭蹭、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红晕地从洗漱间出来时,看到璇明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舒适的常服,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卡提西亚准备的温灵茶。餐桌上果然摆着热气腾腾、表皮松软的奶黄包,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