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三人兴奋地击掌庆祝，围到白月身边。

    

    “白月！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林枫忍不住再次问道。

    

    白月小脸微红，低下头，小声道：“就……稍微……干扰了他们一下……”

    

    （——干得还行。）

    

    （——就是能量利用率低了点，浪费了四成。）

    

    冰冷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勉强及格的评价。

    

    白月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弯起。

    

    这时，她目光无意间扫过看台高处，恰好对上了一双淡漠的琉璃色眼眸。

    

    凌汐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银发如瀑，正静静地看着她。见她望来，凌汐微微颔首，指尖的通讯卡闪烁了一下。

    

    白月收到了一条新讯息。

    

    【支配类精神干扰？效果尚可，运用粗糙。】

    

    【赛后复盘报告，发我。】

    

    白月：“……”

    

    这种被大佬随时盯梢作业的感觉……压力好大！

    

    但莫名的，又有点小开心？

    

    她握紧卡牌，感受着那丝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赞许（？），看着台下李察那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第一次觉得，被人畏惧和关注，似乎……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她和璇明，再也不会任人欺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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