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寺庙门堂前发生的事情,早已有小和尚告之给寺庙住持知悉。住持等也早已等候在门前观望。
“阿弥陀佛。”
刘懿尘向住持还了一礼,道:“师傅,我等路遇宝刹,今晚想在此歇息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好。”哪有官家开口,而拒绝的道理。
“只是,那这几位……”住持面有难色,也不知道这三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又怎么会被劫匪追杀。
“这是刚才搭救的几位贵人,天色已晚,还请师傅给两位姑娘找个干净的厢房歇息。”
李蝶荌心思玲珑,早已看出住持的为难,柔声说道:“小女子和家人是要赶往清水郡的,谁知半路遇到劫匪,小女子也和家人失散了。但劫匪仍然紧追不舍,于是我们主仆三个便弃了马车,逃到这鹤睱寺来,幸遇这位公子搭救。”
刘懿尘听后也明白了李蝶荌的意思,顿时沉了脸色,对住持说道:“本公子便是官家,自然会不遗余力的追查这件事情,住持不用担心劫匪会报复到贵宝寺这里来。”
“不不不,老衲不是这个意思。”鹤睱寺住持连忙摆摆手,似是吓的不轻。
“慧明,慧明,快去给这两位姑娘准备上好的厢房。”
“奴婢跟我家姑娘住一间就可以了。”烟萝瞥了一眼鹤睱寺住持,不满的说道。
还是出家人呢,这是怕他们引火烧身吧。哼,真真是个胆小鬼的和尚。
“既然如此,那便都进来吧。”
众人陆陆续续进了寺庙内,住持又吩咐道:“慧明,去给众位官爷,和两位姑娘准备斋饭。”
“是。”叫慧明的弟子答道。
“多谢师傅。”李蝶荌缓缓行了一礼。
这一日来,她实在是累坏了,是要好好休息一番的。
“冷云。”刘懿尘喊道。
“属下在。”
“差人去给两位姑娘准备一套换洗的衣物。”
“不必麻烦了。”李蝶荌道:“公子,出门在外难免有不方便的地方,我等也不是计较之人,今晚晾洗一下,明早就能穿了,何必再让官爷折腾呢?”
“也罢,莽山附近也确实不好找人家,只好委屈两位姑娘了。”
“没什么好委屈的,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还不知道怎么报答呢?”如果她们今日不是遇见了这个人,后果实在是难以想象。
“举手之劳而已。”本来刘懿尘也是路过鹤睱寺,想歇息一晚的,谁知就遇到了李蝶鞍被劫匪追杀的事情。
既然他是官家,必然是要保护黎民百姓安全的。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它日也好登门酬谢。”李蝶荌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她想知道的是,这公子究竟是何人?能够瞬间就夺人性命,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原本对于这样的男子,李蝶荌应该是有多远避多远。可是一想到刚才她们在外面的情景,还有这个男人那抹温和的笑意,李蝶荌怎么也狠不下心,拒人于千里之外。
总之,这种感觉很奇怪,是李蝶荌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酬谢就不必了,在下刘懿尘。敢问姑娘芳名?”
“李蝶荌。”
“李姑娘。”
“刘公子,那小女子就先下去了,今日天色已晚,明早再来向公子请安。”
刘懿尘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温和,让李蝶荌越看心跳越快。
这个男人,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等一下,李姑娘。”
“公子还有何吩咐?”李蝶安头垂得很低,她脸上现在一定很红,微微的发烫着。
这样的脸色,实在是不能见人的。实际上她现在的脸上是黑一块灰一块的,根本看不清原本的肤色,实在是多此一举了。
只见刘懿尘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李蝶荌。
“这个拿着,早中晚三次外敷,应该是不会留疤的。”
李蝶荌惊讶的看着刘懿尘。
一旁的烟萝也很吃惊,惊讶的问道:“公子真是好眼力,怎知我家姑娘受伤了呢?”
李蝶荌手掌中的那一道伤,其实早已被风干了,血也早就止住了。如果不是心细如发,是很难察觉到的。
刘懿尘只是对李蝶荌笑笑,并不作答,转身便已离去。
李蝶荌也随着小和尚,去了住持为自己准备的厢房。
“冷云,派人去查一下这件事。”幸好李蝶荌三人今日巧遇到了他,不然就凭鹤睱寺住持的这副畏缩模样,怎会帮助李蝶荌。
想到这里,刘懿尘的脸色格外的凝重。
“是。”冷云领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