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上,“铁面阎王”王建国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讲解着一道复杂的函数题。
粉笔末簌簌落下,伴随着他那毫无起伏的语调,整个七班教室。
萧驰撑着下巴,目光看似专注地盯着黑板,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正在琢磨刚到手的《拟声术》。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搞事情的神器啊!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旁边的胖子张伟。
这家伙正把数学书立在桌上,脑袋藏在后面,手里捧着手机,聚精会神地看着小说,嘴角时不时还露出猥琐的笑容。
真是个完美的实验对象!
萧驰清了清嗓子,心念一动,将自己的声线,调整到了与王建国一模一样的频率。
他嘴唇几乎没动,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了一句。
“张伟。”
那声音,低沉、威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简直就是王建国亲临耳边。
“到!”
张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直接把身后的凳子带翻在地,“哐当”一声巨响,划破了教室的宁静。
他站得笔直,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上还亮着小说的界面。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正在黑板上推演公式的王建国,也被这声巨响打断了思路。
他转过身,推了推眼镜,锐利的目光落在张伟身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张伟,你干什么?”
张伟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讲台上的王建-国,又看了看周围同学投来的古怪眼神,大脑一片空白。
“老……老师,不是您叫我吗?”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叫你?”王建国脸色一沉,“我一直在讲题,什么时候叫你了?”
“可是我刚才明明听见……”张伟急得快哭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就跟您在我耳边说话一样!”
王建国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他脚下那个亮着屏幕的手机。
“哦,我明白了。”
王建国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上课看小说,看得都出现幻听了?”
“张伟同学,看来你的精神世界很丰富啊!既然课堂上的知识满足不了你,你就去外面站着,好好冷静一下吧!”
“顺便,把刚才那道题的解题步骤,给我抄一百遍!”
“啊?”张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比苦瓜还苦。
“啊什么啊!还不快出去!”王建国一拍讲台。
张伟欲哭无泪,只好在全班同学同情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捡起手机和凳子,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教室。
始作俑者萧驰,正襟危坐,一脸严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他那微微抽动的嘴角,和拼命忍笑而颤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坐在他前面的苏青瑶,回过头,用一种怀疑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她总觉得,这件事,好像跟萧驰脱不了干系。
但看着他那副“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又觉得不太可能。
这家伙,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怎么可能模仿王老师的声音?
一定是错觉。
……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张伟哭丧着脸冲了进来,一把抓住萧驰的胳膊。
“驰哥!你说!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像是中了邪一样?”
“我怎么知道?”萧驰一脸无辜,还顺便打了个哈欠,“我刚才也吓了一跳,还以为王老师要让你表演单口相声呢。”
“不对!我总感觉那声音,就是从我们这附近发出来的!”张伟瞪着眼睛,四处扫视,像一只寻找真凶的警犬。
“行了你,赶紧抄一百遍去吧,不然下一节课王老师还得找你。”萧驰拍了拍他的肩膀,深藏功与名。
下午,体育课。
萧驰的“噩梦”又来了。
体育老师老刘,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保温壶,兴冲冲地跑了过来,那架势,像是拿到了什么灵丹妙药。
“驰神!驰神!快来!”
老刘一把拉住正在压腿的萧驰,献宝似的拧开保温壶。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着臭袜子、烂泥和中药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旁边的几个田径队员,闻到这味儿,脸都绿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
“刘老师,这……这是什么生化武器?”一个队员捂着鼻子,艰难地问道。
“胡说八道!这可是好东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