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墨拿过安冬儿的笔,在课本上像安冬儿之前没听的部门,同样的举一反三,而且还写得比安冬儿前面的更加详细。
安冬儿拿回笔,有些不敢相信,“你是会计专业的?”
邵墨耸耸肩,说:“有段时间比较无聊,翻了下书,考了个注会证。”
安冬儿听完,一下子从位置上站起来。
这说话的口吻,轻松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我出门随便逛了逛”完全没有压力的样子。
在这个十四亿人口的国家,只有一万左右的人拥有的注会证,几率是十四万分之一,就是十四万人里才能出来一个人能拿到注会证书,而且注会一共七门,一年能考过一门的人已经算是天才了,这个人顶多才二十岁,就算他是一年考过一门,那也得从十三岁开始考起。
上一世她十三岁的时候还是个天真懵懂的小学生!
“安冬儿,我并没有问问题。”
老师站在台上,推了推眼镜。
其实她的选修课枯燥无味,下面的人很多都在玩手机,安冬儿她记得,每次上课都在认真的做笔记划重点,有时候还会主动站起来回答问题,她相信安冬儿不是故意要站起来的,并没有太多刁难,还提醒她让她坐下。
“对不起。”
安冬儿不好意思的坐下。
本来坐在一圈女生的周围就够引人注目了,这一站起来,更加刷新存在感。
这一节课安冬儿在周围人和邵墨的压力下艰难的坚持到了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