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在翰林院,对朝廷纷争毫无招架之力,你储家如今在朝中式微,宛如刀俎上的鱼肉。”

    这是威逼。

    “如今朝中局势混乱,危险横生,这次婚事已无法扭转,从今日开始,你需得谨言慎行,凡事有所顾忌,三思后行。”

    这是引导。

    “你若做得到,便能护好储国公府,日后在朝中,储家也能有一席之地。”

    这是利诱。

    陆聿衡几乎是第一次这么耐心跟人解释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十足的简单易懂,方方面面都有所涵盖,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懂他说的是何意。

    说完这些,他看向储璎,储璎也正看他,澄澈的大眼睛里,三分恍惚,三分分神,三分迷茫,还有一分困倦。

    陆聿衡睫毛颤了颤,冷声问,“听懂了吗?”

    储璎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不懂,所以要做什么来着?”

    储璎刚说完这句,感觉陆聿衡就像一块被掉在地上的玉佩一般,以一种非常漂亮的模样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