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他就不敢往西。
凌曌带她去了本市最正宗的一家重庆火锅店,常青青点了最麻最辣的红油火锅。
“你能不能吃辣的?”她点完之后才想起凌曌,便没好气地问他。
“老婆要吃,老公就是丁点儿辣的都不能沾也得跟着吃!”凌曌说得像跟首长汇报似的,听得常青青囧哩个囧。
她立马把服务员叫回来,将原来的红油锅改成了鸳鸯锅,这样喜辣不喜辣的就都能满足了。
服务员一走,凌曌立马狗腿地朝常青青笑道:“还是老婆知道心疼我!”
常青青白他一眼,不再理他。
火锅一上来,常青青就自顾自开始烫菜,拌蘸料,菜熟了也不招呼凌曌,一个人开吃。
凌曌便像个男仆一样,给她烫菜,烫好了往她碗里捞。
常青青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想到凌曌的所作所为,就觉得他做这些是应该的。
她吃着,凌曌殷勤地服务着,自己一点儿都不吃。
常青青终于还是看不下去,斜楞他一眼,“你不饿啊?”
“秀色可餐!”凌曌讨好地笑着,又将刚才“七上八下”烫好的牛肚夹到她碗里,“趁热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冯淦打来电话,问凌曌找没找到常青青。
“找到了,我们现在正在重庆火锅城吃火锅呢!”凌曌嘚瑟地答道,然后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