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皱一皱眉,没有人多一个眼神。
陈三想要说话,可是在那句话出口之前把话咽下去了,他知道,这时候,也许就只有他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了。
拿袖子抹一抹眼泪,锤了锤僵硬的腿,从凳子上面站起身子来。
满腔里面还是激动的张不开嘴说话,便索性不说,伸了手去抹颜氏被我里面热不热。
又怎么可能热?炕也是土的,一天一夜没有烧过,就算盖上棉被,人躺上去也照样还是冷的。
陈三看一眼靠着墙阖眼坐着的邵平蔚,拉了他的袖子让他回了神,扶着他去自己刚刚起来的凳子上面坐着烤火,自己敛起地上啊的东西来。
手还是颤抖着,大腿也是酸痛的,每一次蹲下都好像扎了针似的刺痛着。
陈三咬了牙,心里面告诫自己要安分守己,快速的把一地狼藉收拾的干干净净。
陈三兜了一襟的碎瓷片,当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还是迟疑了。
可这样的迟疑没有存在多久,陈三心里面仅仅是只恍惚了一瞬间,就把门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