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坠着苍绿色的丝绦,还打了一个结子。
陈背实面色发涨的把玉佩搁在桌子上道:“我全身上下就这么一个值钱的东西,但是我话也先说了啊,这玉不是什么好玉,换不了多少钱,好的东西咱们在路上早就花完了,只不过这个玉佩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所以才留到现在,不算是私藏了。”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极轻,显出来的是从没有过的弱,屋子里面也因为这一句话,气氛变得柔和起来。
好像是一个月以来的僵持都因为这句话而变得烟消云散,众人之间的隔阂全都因为这句话化为乌有。
沈福山松了一口气,胖子一拍脑门儿道:“嗨,这事儿闹得,你瞧瞧,要是在路上我没病,现在可就不是这样了。”
邵平蔚捻了胡子安慰道:“要不是你病了,咱们说不得正跟洋人军队对上,倒不好了,只是可惜我没守好我那一匣子珠子,要不能换好些粮食呢。”
马嵬生见众位全都活动开了,眨眨眼睛道:“嗨,你以为京城的人都跟你似的不识货呢?你那什么珠子?三两银子都不值,能换多少东西?”
几句话的事儿就叫积雪消融下去,口舌官司暂且不提,唐胖子带了陈背实去当铺换银子,一屋子人从日头西斜等到天黑才见人回来,可二人两手空空伤痕累累,问了才知道,原来那镯子玉佩,竟叫当铺掌柜给昧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