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福山耸了耸肩道:“三年多。”
陈背实扭扭脖子道:“看菜很能上了。”
两个人相对点了一回头,陈三已经洗好了米,端了满盆的白米进来了。
把米往灶台上一搁,陈三捋捋袖子又去打了水来,按着沈福山示意的把整桶水倒进锅里,又接着去打水了。
沈福山找了个漏网的勺,把白米洒进锅里面,一边用漏网勺拨弄白米一边道:“今儿咱们就入乡随俗,吃捞米饭。”
陈三正倒了一通水进那个大缸,闻言插嘴问一句:“甚么是捞米饭?”
沈福山盖上锅盖,蹲下身子一边引火一边道:“便是先用水把白米煮的半熟,然后尽数捞出来,再搁在锅里面蒸。这样出来的米饭松软好吃口,还多一盆米汤喝。”
陈三点了头,弯腰接了沈福山的手点起火来,木料冒着烟,呛得陈三一声咳嗽,陈背实指了灶台上那个陈三一直看不明白是什么的木杆子道:“拉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