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
擦完了缸,身上就没有了力气,挑不动水,便将这事搁在这儿放着。
陈三晃悠来晃悠去的,最终还是把目光打量上了那透光的门框。
踱着步子进了那半塌的屋子,拿了木板比量着门的长度,选定了木材,去院子里头挑不显眼的地方薅了几把草,正在井边儿坐着搓着草绳子,沈福山就已经回来了。
陈三看了看天,才发现已经中午了,见他紧紧的拢着衣裳,眼睛凑过去帮手,沈福山见他过来却不叫他帮,推了他的手道:“你拿不了。”
说着连忙进了屋子,走到炕沿儿边儿上,把襟口一拉,一堆瓶瓶罐罐的滚了一炕。
陈三手脚快,连忙伸手把倒了的扶起来,归置着立起来,继续看沈福山拿出什么东西。
沈福山脸上笑容不断,手上动作更是不断,不断地从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掏出来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
颜氏十分惊喜,陈三越是看他掏到最后越是忍不住笑。
刚才不觉得,现在他拿出最后一样东西再看,沈福山瘦了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