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去?”
她这话不疾不徐的说,所有人都点了头,沈福生咽下一口饼子拍了板道;“成,虽说要节省,也不能事事讲究,左右今儿也没什么事儿,不用当心人来,就把要买什么说一遍,明儿一齐想办法。除了些棉衣棉鞋灯油还要什么?”
满屋子里也没有谁是那样细致的人,除了颜氏也没有旁人有主意,颜氏摸着杯子喝了口水,想了想道:“棉被还少两床,另洗漱用的盆子,洗衣裳的皂豆,还有寻常换洗的衣裳,这都是必须要的。虽咱们在一个炕头上住着,到底也是有些不方便的,我见那屋子里头墙边儿立了一张桌子,我看就叫我睡炕梢,跟你们男人家隔一隔,摆些茶什么的,半夜口渴寻水喝也是方便的。再有那治伤风感冒的药也抓上两幅,寻常用的小柴胡板蓝根也不贵,菜蔬就全都买白薯芋头,再有些米面油盐也尽够过这个冬天的了。”
林林总总的说了这许多,每一件事全都在点上。颜氏搁下茶杯,道:“院子这样浅,若是真有什么,总得有地儿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