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那掌柜的捂着眼睛骂道:“娘类,你还真敢打啊!”
陈背实拦了沈福山,上前两步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掌柜的回问道:“孙子,你还真敢打啊!”
唐胖子眼圈泛着红,一个红印子在他的鼻梁还有眼角之间,虽说只是一个点,但那地方的皮肤到底娇嫩,还是红彤彤的肿了一片。
掌柜的挣扎了两下,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叫陈背实一脚给踢得又仰倒回了地上,讥诮的笑道:“怎么着?爬不起来了吧?你不是老北.京吗?怎么我挺你刚才的话一股保定味儿啊?我还说呢,本地的人再没有这样欺负人的,原来跟我们一样,是外乡的。”
掌柜的恼怒问道:“你说什么?”
陈背实翘翘嘴角,道:“我说你也是外乡上京来的泥腿子!怎么样?看见我们的如今想起你的过去了?哪儿来的这么多自怜啊我说?本地混不起来就挑外地的欺负,看见一个新来的恨不得跟上去踩一脚,这么张狂,怎么还是一个小跑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