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说着话便到了河边,但见浑黄一汪水,上头还飘着些尘絮在,马嵬生蹲下身子拿手捧了一捧水,细细的闻了闻,摇头道:“不行,这水不干净。”
这一处已经算是在保定了,离京城已经不再远。
水袋里面也还有水,这里的水不能取,大家到不是那么失落的。
唐胖子摇头晃脑的把手探进水里:“不能喝总能洗洗手把,哎呦,别说,这水还真是有点凉。”
颜氏笑吟吟的道:“可不是,快要入秋了。”
原还好好说着话,唐胖子突然惊叫一声,众人往那水中看去,却见一张白花花的人脸从水底下浮起来,苍白的浮肿着,嘴上还带着渗人的笑容!陈三猛然受惊,只觉得脑袋一阵晕,却突然听见湖泊对面传来一个尖利嘶哑的声音。
“爹!你怎的就是不认命啊!”
陈三站住了,皱着眉头循声望去,便见个胡须苍白满身污秽的老人慌张的跑到了湖边。
他正对着他们这一边,却并不像是看见了他们的样子,反而是对着自己对面,也就是背对着陈三他们的那个人说道:“好姑娘,爹最疼的姑娘,你就把芙蓉膏给爹罢!爹最疼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