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竟然会失手,叫他吓得一口酒都吞下去,呛得连连咳嗽,后背本就薄的没有二两肉,磕在门框子上面疼的她话都说不出来,一边咳嗽,一边牵动着后背的伤处,在地上滚了两下脸上身上全都污了。
那一边颜氏正好一脚踹开了门,手里面提着两把脑袋那样宽的菜刀站在门口立住了,一眼就看到沈福山嘴角到太阳那老长的一道红痕。
陈三跟邵平蔚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就看见这么一副捉奸似的场景。
颜氏眉毛一挑,把两把刀往邵平蔚的手里面一塞,抱了肩膀进屋去,把沈福山往后面一推。
“怎么回事儿?说说罢?”
双娘缓缓的从地上半坐起来,捂着自己的腰眼儿一边抽气一边落泪,抖着肩膀露出细伶伶的肩膀,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还未等沈福山说话,双娘先哭道:“太太,您就容了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