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沈福山很受用。
唐胖子搂着那只鸡直叫宝贝,肥手摸在那只鸡厚厚的鸡胸上面,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干看着沈福山也不叫吃,要不是马嵬生拦着,他还想把这鸡断了的腿给安回去。
“你别说,我还真会这一手,我本家是京城保安堂的伙计家,自小在药堂里头混过,看医师给人家接骨,我闲来没事的时候也在自己家的鸡身上试过,你别说,我还是有这个天赋的,要不是小时候被拐子给拐了,我兴许就不做厨子做医者了。”
倒是颜氏奇了一声:“你是叫人拐过的呀?”
唐胖子啧啧嘴,故意挑理道:“怎么?看不出来吗?寻常咱们一处说话,你就没感念道我这柔弱的心灵吗?”
不等马嵬生嗤之以鼻,雨幕中,这个棚子后面突然闪出来一个桃色的窈窕身影来,吐着一管轻轻脆脆妇人的声音,一把把那乌鸡从唐胖子怀里夺出来道:“放开我的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