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吗?”
这人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双手还被绑在身后,一下接着一下额磕头,道:“你们绕了我们吧!我们确实同这小哥不是一伙的!他没有叫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是路过的!”
他话音刚落,那边那个痛的哑了声的男人又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一边狂叫一边道:“别听他瞎说!我们确实是同这小哥一道的,我们偷干豆子就是他指示,抢粮食也是他为我们指的路,今天白日我带着一群人带着东西从这儿走也是他吩咐的,也是故意把东西放在这儿。今夜接了暗号过来,是要杀你们的人,抢你们的货上京城的!”
沈福山怄的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打人,叫陈背实一栏。马嵬生皱眉问:“你知道我们上京是干什么的?”
那年轻人癫狂一笑:“是给慈禧太后做饭的!”
几人抽了气,一齐把目光望向陈三,陈三簇了眉头问那人:“我叫什么名字?你可说的上来吗?”
那人一愣,随即又是一笑,道:“我不知道,你与我们相交化得名字是叫做王四儿,我怎么知道你真名叫什么?”
陈三胸口一阵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