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干蚕豆
一会儿。

    陈三原本同沈福山一样的背着手,看见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那个难民的手探进怀里做出一副掏什么东西的形容,把同样背在身后的那把斩骨刀拿到身前颠了颠,看见那个难民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又颓然的躺好,十分满意的笑了笑。

    他刚才眼睛一直瞄着沈福山的动静,当然没有放过他盯着自己耳洞看的样子,便道:“我小的时候患病,我娘担心我活不长,怕阎王爷趁她熬不住把我锁了去,就将我打扮成了小姑娘的样子躲在,耳洞是那一年穿的,早就长死了罢。”

    沈福山一怔,心里面有些轻微的懊恼,把因为受了水而显得分外的脆的信纸抖动的哗啦哗啦响,拿在手里撕成了好几块,抛了出去。

    把锦囊递回给陈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小子,是师父多想了,锦囊你拿好,那几封信就叫它们随风去罢。”

    陈三半侧过头看了看那已经把信纸抓了满手正放进嘴里咬的灾民,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