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哈哈大笑,揽着陈三的肩笑道:“那明儿个,就我跟我徒弟去。”
大家的脸色全都缓和下来了,气氛又变的其乐融融的,陈三一开始还害怕自己嗓子发生还是女声会露馅,可她试着说了两句话,声音都很暗哑,这才放开了防备,跟他们也说笑了两句。
然后由着沈福山支了个小帐篷,给陈三一桶水叫他擦洗上药,然后让他换了一身宽大一些的衣裳,等着他收拾好了之后,橱子门才收拾收拾展开铺盖睡了。
陈三望着帐篷顶,听着外头似有还无的风声虫鸣,还有大厨们的呼噜呼吸声,脑子里想着那个月白色宛如流风回血的影子,慢慢的就睡去了。
第二日是被切菜的声音吵醒的。
陈三坐起身来抹了抹眼睛,看着身边一溜子躺着的大厨们还没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出去看是谁在做什么。
脚刚刚迈出帐篷,身体接触到阳光,就被人叫住了,那人道:“正好你来了,今天早上蒸木薯,你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