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碧清眼眸里倒映着水蒙蒙的一片荒芜光景。
一个穿着女式衣裳的少年,眉目清冷身形纤长,头上顶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身子瘦的就剩下一个骨头架子,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少年,放在寻常,不知道的可能要以为是苦行僧又在矫情,但是这是灾年,像这样的人遍地都是,有的只剩下一口气,有的已经死了。
这诺大一个大清王朝,天圆地方,却先旱后涝,涝完了还不知道要如何。
陈三走了半晌实在是走不动,从路边捡了一根略粗一些的棍子,充作拐杖方觉得好了一些,陈三一步一崴的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上面,他坚持着小声的呢喃:“这是最后的机会,这是唯一的活路,如果错过了,我就没救了,大少爷就没救,全都完了。”
写着西安二字的城门口在陈三的眼中颠簸着靠近,陈三远远的看见那木漆的大门半颗心都放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