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一幕就在她的脑海中重现,血从男人的脖子里喷了出来,溅了她一手一脸,她看着那些血,连眼中的世界都变成了红色的。
狰狞着死去的人是红的,天是红的,地上的饿殍是红的,自己的手也是红的。
这是一个红色充斥的世界,在傅瑾年被官兵带走之后,她就一头栽了这样的一个世界,没人能庇护她,没人能遮蔽她。
像是一只从巢中掉落到了外面的雏鸟,她还活着,就只能只能无助地啼鸣。
枳实双手牢牢的握住了簪子,胸前的异物感叫她楞了一下,她平静的从胸口鼓起来那个小包里,摸出来那枚已经染上血色的锦囊,手指探进去摸到了那个陈三口中的书信。
原来陈三说的是真的,她抹了抹糊在眼睛上血污,眯着眼睛抖着手看着那些笺纸,想的也许是把它们吃下去垫自己的肚子。